大写的懵逼尘

嗑巍澜嗑到迷幻的镇魂女鬼
糖里掺玻璃渣爱好者,不接受快递刀片查水表!
比个小心心❤

【台韦】孟韦,别怕。

新年新气象,大年三十不多说!

浪起来~~~~~~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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梗:味觉

接 @小山黄岛 太太的别有风味

下一位: @幕临星 


正文:

1/

凡事都有例外。           

方孟韦一向自喻身体强健,所以并不喜欢没事就往医院跑。只是这一次连他自己都慌了。

“味觉丧失,大概是之前头部受创留下的后遗症。”

年轻的小医生也是见惯了生死的人物,拿着CT片指了指脑后方的阴影。

“诺!淤血。”

方孟敖忍无可忍,抄起手边的一卷书砸在了明台的脑袋上。

“臭小子!还不给我想办法!”

“——”

明台猛地拍桌而起,椅子腿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白色调的房屋内显得十分刺耳。

“我也想有办法!我要是有办法就好了!我也想,有办法啊……”

明台喘着粗气,胸口不停地起伏,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左眼,右眼里布满了因为熬夜产生的血丝。

“我怎么敢…拿阿韦的性命开玩笑啊!”

“明台……”

方孟韦担忧的看着明台。其实对于味觉丧失什么的他真的不在乎,他不是在乎口腹之欲的人,只是怕家人担心罢了。

“阿韦……”

方孟韦这才发现明台早已哭红了眼。被悲伤的竹马一把抱住,方孟韦手足无措的不知该如何是好,最后竟也是红了眼。

“阿韦……”

我怎么敢告诉你,淤血会影响的可能不只是味觉。

“阿韦?”明台窝在方孟韦的颈间闷闷地问“如果你不能当警察了怎么办?”

“啊?明台你开什么玩笑,我只是没有味觉,又不是不能拿枪。”

方孟韦下意识的像小时候一样抚摸着明台的头发,却并不在意明台的话。

明台小心的收紧双臂。如果……视觉、嗅觉、听觉、触觉都丧失了呢?你又该怎么办?

我不能想象!如果以后你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没有焦距;无法想象,你失去了一切后脸上的惊恐害怕与迷茫。

阿韦。

“咳咳咳!明台,你抱疼我了。”

明台慌忙的松开双臂,两手把住方孟韦的肩。

“怎么了!怎么了!”

方孟韦无奈,这人这么大了怎么还是一惊一乍的?

“我没事,只是你抱得有点紧,让我有些喘不过气。”

“阿韦~”

明台红着眼。

“嗯?……咳咳!”

方孟韦再一次措不及防的被明台抱了个满怀。

明台抱着方孟韦,用自己的脑袋使劲的蹭着方孟韦的胸口。

“阿韦~别怕!我会保护好你的!我一定会治好你的!”哪怕是让我去求大哥,我也要治好你!

“你保护我?认真的?”

“方孟韦!!!!!!”

“是!是!”

早已退出门外的方孟敖吐了两个烟圈,将手中的烟头扔在了地上,转身离去。

灰蒙蒙的楼道里,仅剩的那点红光,时闪时灭。

 

 

 

2/

 

 

 

明家老大和老幺是出了名的不和,只要明楼说东,明台肯定往西。不过最大的矛盾大概就是两年前了。

明楼的本意是让明台跟自己进脑内科,还少走些弯路。谁知明台竟然在谁也没通知的情况下,私自跑去当了外科医生,气的明楼骂了他四个多小时。最后还是明家老二做了和事老,化解了两人之间的矛盾。小少爷如愿以偿。

至于明台为什么会巴巴地跑去外科,咳!看破不说破。

也是因为这事,明台才不敢给自家大哥打电话。当初是自己跪在大哥面前胡诌,说脑内科太没挑战性了,想去外科历练一下,现在却……

只是还没等他纠结完,明家老二的电话就跨越欧洲大陆砸了过来。

“明台!我听说孟韦的颅内出现了大面积淤血,已经开始影响五感了?”

明台被砸的愣了片刻,我还没打电话呢?

“阿诚哥!你怎么知道的!”

“……”明诚怀疑,其实被砸坏了脑子的是他家小少爷吧?!“我的小少爷哟,我仿佛听见你在逗我!阿韦出了这么大的事,方家老大那个弟控怎么可能不给大哥打电话!”

“……”电话这头的明台也不禁怀疑,自己是不是傻?

“明台,我跟你说……哎!大哥!”

“明台!这么大的事你还纠结我跟你的那点矛盾,你是不是傻!你TM给老子乖乖呆着,老子马上就跟你阿诚哥回国!听到没有!”

“是!”
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
听到电话那头挂断的声音,明台委屈的撇了撇嘴。

我又不是不想打。

看着自己气喘吁吁的大哥,明诚眨眨眼。

“咱们回国之后要不要给小少爷也查查脑子?”

“……”

 

 

 

 

3/

 

 

 

明台自知,等明楼回来了,自己这顿打是跑不了了。所以,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藤条,准备负荆请罪。

孟韦哭笑不得。

“明楼大哥又不是罗刹,你至于吗?”

“你懂什么!”明台欲哭无泪“大哥比罗刹还可怕!”

“噗!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
孟韦可是好久没见过自家竹马这委屈的小媳妇样了。

“方孟韦!”

“咳咳!”方孟韦轻咳了两声止住笑意“行了,到时候明楼大哥若真要打你,我帮你挡着便是。喂!”

“明台,你这爱扑人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!你不知道自己很沉吗?”

孟韦稳住身形,恼怒的低头。一双闪着泪光的狗狗眼映入眼帘。

默默地红了脸。

“……”

明台不禁看痴了,连本想的撒娇耍痞都忘了。

“阿韦……”
“嗯?”

“我想吻你。”

胭脂般的颜色仿佛更重了,孟韦害羞的抿了抿唇。

“就你事多!”

 

 

 

 你们懂得

 

 

 

“怎么样?”

方孟敖站在角落里抽着烟,红色的亮点十分刺眼。

明楼心烦得要命,也懒得去管那个屡教不改的家伙。

“看这样子,手术是必须做了。”

明楼点了点CT片上淤血所在的位置。方孟敖只觉得那片阴影像是罩在自己心上。

“我知道!我问的是成功率!”

“……75%”

“……”

过长的静默,若不是那时闪时灭的红光,明楼还以为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了。

瞬间的爆发,在明楼的意料之中。哪怕被猛地拽着领子站起来,也一脸的淡漠。

方孟敖急红了眼。

75%,75%,75%

“剩下的25%怎么办!剩下的25%该怎么办……”

愤怒的呐喊,到末尾的喃呢,满是凄凉。本应是散发着坚毅光彩的鹰目,生出了无限悲戚。

方孟敖红着眼眶,却留不下泪来。

若是连我都哭了,孟韦该怎么办?

“我不会让那25%发生的,我保证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孟敖松开手,跌靠进身后的椅子里,仰着头,望着天。

明楼起身走到他身旁,将手安抚性的放到他肩上。

“相信我,会没事的。”

“……嗯”

明楼拍了拍方孟敖的肩膀,离开了办公室。他知道方孟敖现在最需要的是自己静静,也假装没看见那滴落下来的泪。

 

 

 

 

方孟敖站在病房外,看着两个孩子嬉闹,竟也觉得轻松。

如果一直是这样该有多好。

“小韦。”

看见走进来的大哥,孟韦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光头,羞涩的笑了笑。

明台愤恨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。

我看着你剃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!害!羞!

“怎么样?还好吗?”

“还好。”

对于大哥难得的温柔,方孟韦显得有些局促,粉嫩的脸儿又红了一层。

“咔吃——咔吃——”

有我呢,阿韦怎么会!不!好!

方孟敖斜了一眼大声的啃着苹果的明台,伸手拍了拍孟韦的脑袋。果然,咀嚼声更大了。

孟韦不好意思的挠挠脸“大哥来是有什么事吗?”

“怕你无聊,来陪陪你。不过,我倒是把明台忘了。”

不理会快要炸了的明台。看着自家弟弟羞红的耳尖,方孟敖不禁感慨道。弟大不由兄啊!

“我还有事,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

“大哥慢走”

见方孟敖是真的走远了,孟韦才转头怒视明台。

“你干什么!对我方家有意见吗!”

明台迅速的扔掉手中的苹果,爬上了病床,抱着孟韦猛蹭。

“唉唉唉!别碰我,你手上粘糊糊的。

“不管!我的我的我的~”

那委屈的小尾音,听得孟韦青筋直冒。

“你幼不幼稚!”

“幼稚!你也是我的!”

“艹”

 

 

4/

 

 

我不知道该怎么说

在手术室中我见证了一段爱情

 

青年的肩膀并不算宽阔,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不言不语。

我知道我不该在手术中注意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,可我忍不住。

他面色苍白,眼中布满了泪水,却强忍着不肯流下。我猜,他的身体现在一定是紧绷绷的,硬邦邦的。随着明医生替换的越来越多的手术刀,越来越紧,越来越硬。

他甚至比我们这些站在前线的医生护士还要紧张,我能清楚地看到他额头滑落的汗水。他眼睛瞪得大大的,眼角红红的,哪怕是汗水流进了眼中,我也没见他眨眼。

他下意识的咬着下唇,劲头很大,我甚至能看见小小的牙印。

手术一步步深入,我没有精神在注意那个青年。

明医生额上汗水越来越多,明副手的眼中满是红血丝。

手术台上的人对他们来说也一定很重要。

最后一针。

呼——

第一次经历如此大型的手术,我不禁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。为了这个病人,也为了在乎他的人们。

小声的抽泣声传入耳中,我疑惑的寻找声源。

是那个青年。
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地上,抱着双腿,头埋在双臂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,小声的哭泣着。

大概是怕,惊醒什么人。

推着病人出去的时候,青年跟在众人后头,步履有些蹒跚。我本想要扶一把,一只手挡在了我面前。明副手对我摇了摇头,他示意我看看青年的眼睛。

青年的眼睛因为刚才的哭泣有些红肿,然而眼中却没有我以为的劫后余生的庆幸,而是坚定不渝,是一种,坚定不渝的决心。

今晚是我查房,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又一次见到了那个青年。

病人还在休息,青年趴在病床旁也陷入了睡眠,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病人的一只手,哪怕那个姿势让他有些不舒服,他也没有放手。

查看输液的时候我恍惚听见了他喃呢着

孟韦,别怕……

我小心翼翼的退出了病房,轻轻的关上了门。

原来,那个漂亮的男孩叫孟韦啊。



——END——



哈哈哈哈哈

让我笑一会

这绝对是史上最憋屈的肉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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